青春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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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把题目定为《青春祭歌》,又觉得过于煽情了些。青春美丽动人,我欣赏她拥抱她感怀她,却并不希望将任何虚假的感情赋予她。也许我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但至少,这是真真切切属于青春的感情。即使“老来识尽愁滋味”,她也会依然停留在那里,在回忆中,在灯火阑珊处,守护我的青春。
台湾组合可米小子在2003年底出了一张叫做《青春纪念册》的专辑。整张专辑以青春为主题,包括以一首由日本歌填词翻唱的《青春纪念册》,以及翻唱自小虎队的经典曲目《红蜻蜓》。青春的动人之处在于,几乎每个人一听到青春两个字都会产生强烈的感情,或激动或感怀,甚至不需要更多的理由。所有才会有艺人和公司,愿意以青春为主题来推销自己的音乐。
《红蜻蜓》很小的时候听过,不过有些感情是需要在成长过程中拥有足够的经历之后才能体验到的。在那些追逐蜻蜓蝴蝶,玩弹珠做白日梦的日子里,听到这首歌也许会让人亲切,却体会不出歌里那一丝淡淡的伤感。“当烦恼越来越多,玻璃弹珠越来越少,我知道我已慢慢地长大了。红色的蜻蜓曾几何时,也在我岁月慢慢不见了……”
同样曾经不解其味的老歌还有林志颖的《十七岁的雨季》。“当我还是小孩子,门前有许多的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当我渐渐地长大,门前的那些茉莉花,已经慢慢地枯萎,不再萌芽。”歌曲中对童年的回忆与不舍,对未来的期待与迷茫,正如淡淡的茉莉花香,不自觉间,已悄悄潜入心底。
另一首回忆儿时的经典歌曲是罗大佑的《童年》。池塘边的榕树、夏天的知了、操场边的秋千、零食、漫画、初恋……这些每个人的童年记忆中都会出现的东西全都被写进了歌曲。欢快的旋律似乎掩饰着回忆的伤感,然而换一个心境,回忆越是快乐,伤感也就越是浓烈。“多少的日子里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这么孤单的童年……”每次与老同学老朋友谈到共同的回忆,不管讨论多么热烈,记忆多么美好,笑容多么灿烂,在谈话中或是谈话后,却总有些伤感的蛛丝马迹被察觉出来。
“青春少年是样样红,可是太匆匆。流金岁月人去楼空,人生渺渺在其中。”(黄安《样样红》)“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高胜美《追梦人》)类似的歌曲在那个时代的台湾似乎相当突出。大概正是因为那个年代台湾社会的激剧变化,才催生了台湾的流行音乐对过往与青春的怀念吧。
而大陆感怀青春的歌曲,则大多出自红极一时的校园歌手。老狼的《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叶蓓的《白衣飘飘的年代》、《纯真年代》,朴树的《那些花儿》,汪峰的《青春》……这些校园歌手的歌,在自己也终于进入到那么大一个校园之后,尤其具有了感染力。同时,听他们的歌,也是在提醒自己珍惜这一段正在逝去的岁月。“继续走,继续失去,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我曾经说过,音乐是承载记忆的一个很好的载体。有人用音乐记录青春缅怀青春。而我们在通过这些音乐来解读与纪念自己的青春时,这些歌曲本身也已经成为了我们青春的一部分。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两首上一辈比较熟悉的“主旋律”歌曲——《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和它的姊妹篇《二十年后再相会》。尽管我一向对所谓“主旋律”心存抵触,但是我却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两首歌时的从感情上的认同之情。大概这就是属于人类共同情感的那一部分吧,不管我们在空间或时间上相隔多远,却总有一些感情是共通的,比如属于青春的那一部分。
而如果可能,我也希望二十年后再来重新审视自己这一段青春岁月。或许那时候,我对青春的理解,才会真正的完整与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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