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南开大学12.24别克门事件引发的几点讨论
2007年12月24日,圣诞前夜,本应是西方传统节日中的平安夜。但是这个晚上对于南开大学的上千名同学来说,却可能是他们 在大学里度过的最不平静的一个夜晚。在这个晚上的南开校园内,有上千名同学因为一起“普通”的汽车擦挂事故而与事主和数名警察进行了一晚上的对峙。他们一 开始只是聚集在一起声援自己被打的同学,后来又与现场的肇事方之一的车主和警察发生了进一步的语言甚至肢体冲突,进而开始打砸现场的肇事车辆。这期间,老师、校园保安及警察对学生的劝解均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直至校长出面,并对在场的上千名学生面前做出了三点承诺:1、不追究学生责任;2、改善校园交通; 3、依法严惩肇事凶手——事件才得以暂时平息。
这 个事件在网上被称为南开大学12.24别克门事件。由于天津大学与南开大学仅一墙之隔,消息灵通的同学在事发当晚便已经通过校园BBS了解到了这个新闻, 第二天便有现场图片及南开同学描述事情经过的文章流传于网络。可是在整个事件发生之后,除了南开同学撰文描述的事情经过以外,我们没有听到事件另一方当事 人、学校官方、警方和第三方媒体的任何说明或相关报道。整个消息被很“中国特色”地进行了全面封锁,我们只能通过南开相关同学的“一面之辞”来窥视整个事 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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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尊重生命!
天大有人跳湖了!
凌晨,宿舍,忽然从校内网论坛上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
惊讶、怀疑,之后是长久的矛盾心理。生命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珍贵、脆弱,却又被人如此挥霍。生存,究竟是权利,还是义务?
当事人是一名大四的女生,一个已经毕业即将走入社会的学姐。跳湖的原因据传还是感情问题——一个被滥用得已经有些“俗”了的理由。我甚至可以马上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让大家熟悉的故事:毕业,分手,女生的感情深受打击,也许还有些就业的问题和对前途的担忧,于是孓然跳湖。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这个故事想得太简单了。也许当事人跳湖的背后还有很多我们并不知道的理由。不过我很怀疑,非常非常怀疑,跳湖之前她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么?
我曾经跟同学说,人活着是因为还有希望;而自杀的人,是因为已经绝望了。也许我们应该尊重一个经受过反复的内心挣扎后选择死亡的人,他们内心的痛苦和绝望可能是任何一个活着的人都未曾经受过的。可是,真的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如此尊重自己的生命么?
如果选择结束并非源于无尽的痛苦;如果自杀并不是反复权衡之后做出的最后选择;如果当事人只是将自己的生命当作一场赌注的筹码,或者是为着一个卑微的目的而使用的工具,或者是一场幼稚模仿的表演道具——我只能说,你太高估也太低估你的生命了!
人的生命真的很短暂很脆弱,她甚至经受不住你轻轻地一跃或是漫不经心的一次恍惚;人的生命真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宝贵,她不止牵系着你和你爱的人,也牵系着所有爱你的人,甚至只是相识的人,甚至是路人,甚至陌生人,甚至社会……
传说这次事件中,还有跳水救人的人也没能上来,不知是否属实。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默默祈祷更多的人可以平安。
面对生命,自己的和别人的,我们都应该谨慎再谨慎。我们的生命,其实真的不是只属于我们的。从每个人出生开始,就与周围的一切建立了联系。这些联系将我们与很多东西捆绑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不能不负责任地抽身而出,而全然不顾自己会将身后的一切怎样混乱地搅在一起。
当然,我们的命运不能由环境掌控,随波逐流。但是至少,在做出最终的决定之前,我们应该慎重地考虑到我们可能带来的一切。如果你这样做了,无论做出怎样的决定,我会尊重你;如果没有,如果你将生命当儿戏,我可怜你——然而更可怜的,却是那些守护在你身边爱你的人,他们爱错了你。
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容不得任何错误的决定,也没有办法重新开始。有了你的生命,才有了你的一切;尊重你自己的生命,才尊重了你自己。
所以,请珍惜生命!所以,请尊重生命!
7月17日测绘结束回学校
这篇博客本应该写在几天前的,但测绘结束总想好好放纵一把,所以没来得及写,现在补上。
其实准确地说,我们只是现场测绘部分结束了,现在已经进入了画机图阶段。每天早上8:00到晚上10:00,比法定工作时间8小时整整多出6小时。当然,如果减去吃饭时间和弹性安排时间可能就差不多了。只是任务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做什么,心上总有未完成工作的压力,这一点大概是我们这一类的学生和工作者与其他专业和职业不一样的地方吧。以前以为学建筑应该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现在知道错了。突然觉得,找一份每天只要按时上班下班就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才是真正的幸福。
在北京颐和园测绘的最后三天,我连熬了三天夜,两个通宵。谁让我动作慢呢?!当最后一天交仪草,看到一个女生第一遍检查后又重画的第二遍仪草的时候差点当场崩溃。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适合做像建筑师那样任务重,压力大,时间紧的人。慵懒,似乎是我的天性。即使有时候也让我很烦。
不过现在已经开始怀念测绘时期的生活了。回来支前、之时和之后听了太多再也不要回去之类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真的没有留下一点点回忆。不过我还是怀念的,大概慵懒之人总是要慢人一拍而注定要生活在回忆之中吧。
怀念每天在颐和园都能听到的韩语;怀念昆明湖畔拥挤的人群;怀念测绘时游客疑惑的目光;怀念金发美女和说着可爱英语的外国小女孩儿;怀念每天早上的一个鸡蛋和菜盆中少得可怜的肉片;怀念丁尧生硬的玩笑和师兄的工作安排;怀念宿舍两站路外的桂林砂锅饭和杭州小笼包;怀念青筒瓦屋顶上的青苔;怀念席地而坐的惬意;怀念测绘地点的大爷和阿姨;怀念昆明湖中大大小小的游船……还有鱼藻轩旁的每一个栏杆,石丈亭上的每一个瓦当,甚至天花顶上的蜘蛛网和百年尘灰,都还仿佛那么熟悉,却又已经想不清了(专指画图的时候)。
丁尧在我们走之前说,以后你会知道,你测绘过的地方对你将会非常不同,非常不同。我相信了。大巴车开走的时候,看到丁尧一个人的背影,突然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仿佛一个时代就此结束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感伤。听韩雪的《飘雪》,疲惫的靠在车窗上,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半个月的辛苦,终于可以让我轻松的睡一场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