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进颐和园

七月 24th, 2006 § 0

二进颐和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上一篇博客感动了上苍,昨天突然收到师兄的短信,让我回北京。。。。。

因为老师在我们最后把照片传进测绘照片总汇之前刻了盘,回来以后画图发现缺了不少照片资料。而第二批测绘紧接着就开始了,所以原始资料还留在北京。无奈之下,师兄让我拿硬盘重回颐和园,拷照片。

本来准备早上6:00起来坐校车过去,谁知道一觉睡到了8:00。汗~~谁让我昨天晚上画图到两点呢。。。9:00赶到天津站,8:50的京津城际特快又刚好走了。真是出师不利,只好等最近的10:30的列车了。

还好过去基地还算顺利,从下车开始,我竟感觉到一种特别的熟悉与亲切。直奔宿舍,吃了叫同学给我留的食堂的饭,然后习惯地走进了那个味道和环境都“不怎么样”的厕所。惊异于自己在那儿的生活习惯竟保持得如此完整。

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居然能把我们离开时那么乱的宿舍弄得那么整洁干净――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嘛!

下午拷完照片又背着相机走进了颐和园。走着熟悉的路线,看着熟悉的风景,穿过陌生的人群,突然似乎明白了丁尧所说的非常不一样是什么――那种领地感和主人感。突然想说,我又回来了,颐和园。跟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还觉得陌生的天津相比,这里已经完完全全被我接受了。

进石丈庭碰到熟悉的阿姨,熟悉的聊着我们的测绘。只是这次在游客眼中,我已经不在是一个拿着尺子和图纸的“技术人员”了,而只是一个拿着相机的游客。

补拍完照片,北京的天突然黑了。再次穿过那个熟悉的“游客止步”的小门,乘车离开了。7:30在清华西北门上了校车,7:45校车启动时,车窗外已是倾盆大雨。暗自庆幸自己赶上了车又躲过了雨。

7月17日测绘结束回学校

七月 21st, 2006 § 0

7月17日测绘结束回学校

这篇博客本应该写在几天前的,但测绘结束总想好好放纵一把,所以没来得及写,现在补上。

其实准确地说,我们只是现场测绘部分结束了,现在已经进入了画机图阶段。每天早上8:00到晚上10:00,比法定工作时间8小时整整多出6小时。当然,如果减去吃饭时间和弹性安排时间可能就差不多了。只是任务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也就是说无论你做什么,心上总有未完成工作的压力,这一点大概是我们这一类的学生和工作者与其他专业和职业不一样的地方吧。以前以为学建筑应该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现在知道错了。突然觉得,找一份每天只要按时上班下班就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才是真正的幸福。

在北京颐和园测绘的最后三天,我连熬了三天夜,两个通宵。谁让我动作慢呢?!当最后一天交仪草,看到一个女生第一遍检查后又重画的第二遍仪草的时候差点当场崩溃。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适合做像建筑师那样任务重,压力大,时间紧的人。慵懒,似乎是我的天性。即使有时候也让我很烦。

不过现在已经开始怀念测绘时期的生活了。回来支前、之时和之后听了太多再也不要回去之类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真的没有留下一点点回忆。不过我还是怀念的,大概慵懒之人总是要慢人一拍而注定要生活在回忆之中吧。

怀念每天在颐和园都能听到的韩语;怀念昆明湖畔拥挤的人群;怀念测绘时游客疑惑的目光;怀念金发美女和说着可爱英语的外国小女孩儿;怀念每天早上的一个鸡蛋和菜盆中少得可怜的肉片;怀念丁尧生硬的玩笑和师兄的工作安排;怀念宿舍两站路外的桂林砂锅饭和杭州小笼包;怀念青筒瓦屋顶上的青苔;怀念席地而坐的惬意;怀念测绘地点的大爷和阿姨;怀念昆明湖中大大小小的游船……还有鱼藻轩旁的每一个栏杆,石丈亭上的每一个瓦当,甚至天花顶上的蜘蛛网和百年尘灰,都还仿佛那么熟悉,却又已经想不清了(专指画图的时候)。

丁尧在我们走之前说,以后你会知道,你测绘过的地方对你将会非常不同,非常不同。我相信了。大巴车开走的时候,看到丁尧一个人的背影,突然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仿佛一个时代就此结束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感伤。听韩雪的《飘雪》,疲惫的靠在车窗上,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半个月的辛苦,终于可以让我轻松的睡一场觉了。

7月2日,古建测绘即将开始

六月 28th, 2006 § 0

7月2日,古建测绘即将开始

今天晚上古建测绘动员,所有即将参与测绘的同学+老师+研究生+博士生+高年级本科生都算了聚了一聚,见了一面。

古建测绘的传说算是从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就听说了。临到自己头上,更多的还是兴奋。

天大建筑学院古建一把手王其亨王老师今天算是成功地作了一场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尽管他并不纯正的普通话听起来并不流利。

天大的古代建筑测绘是从上世纪40年代就流传下来的一个传统,在四大建筑学传统院校――清华、同济、东南和天大里算是坚持的最好的。作为一个大二本科生可以直接参与的工作,所有测绘的成果将直接进入国家数据库,成为国家古代建筑研究成果之一。这个口号对于我们的诱惑力显然是巨大的。用王老师的话来说,这将是让你“名垂青史”的难得机会之一。

这次我们的测绘目标是北京颐和园。这是清华大学嘴边的一块肉。所以,这次我们的师资力量是最强大的――当然,这也只是王老师说说而已,谁知道他是不是骗小孩子。

不过,从今天到7月2日,我还要完成两篇论文,时间紧迫,这才是最重要的。期待之前,也许要先抓好眼前的工作了。

PS: 王老师在动员会上表达了他对中国风水传统的尊重。中国古老的风水学研究的其实正是建筑与环境、建筑与环境之间的关系。这样的传统在西方是没有的。上一届威尼斯双年展上,王老师在威尼斯的演讲将展览建筑与环境和其他建筑之间的关系大批了一通,引得同学们笑声连连,也引来了国内某些人的批驳――认为那是封建迷信的内容。

说到此处王老师气愤不已。他认为中国古老的建筑观与环境观就是在西方掌握的话语强权中逐渐丧失的。许多中国传统园林建筑的精粹居然是以日本的名义传向西方的;而现在国内还有人批驳的风水学说韩国人正在向联合国积极申请文化遗产。

王老师说,不久我就要去韩国一次。韩国我一定要去,为什么?就因为韩国捡了中国国内学术分歧的空子,有人让我一定要把这个争回来。我说,放心,这次去韩国我就要让他们在风水学说面前抬不起头来!!

台下掌声雷鸣。

中国传统,是不是也到了该让我们重新审视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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